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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因為這是神在基督耶穌裡向你們所定的旨意。(帖撒羅尼迦前書五:十六至十八) 

 雖然我的外曾祖父是基督教的牧師,然而我並沒有出生在一個基督教的家庭。我的父母都是從事科學研究的,從小我在自然科學的環境中成長。母親是很西化的,所以小時候家裏總要過聖誕節,但不是作為宗教節日來慶祝。我喜歡過聖誕節,因為喜愛早上起來發現禮物時的那份驚喜,至於一個聖嬰誕生在馬槽裏的故事,則是作為童話那樣聽了一年又一年,那是我初次聽到耶穌基督這個名字。 

 我們家沒有人唸佛經,也沒有人祈禱,但不知為什麼我會向神祈求,會向神訴說願望,卻不知道那叫禱告,更不知道要說「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也許不知者不為罪,神還是都聽了我的禱告。上了中學,大陸開始改革開放,我們家離上海「國際禮拜堂」不遠,外婆認識哪裏的一些人,我便有機會去聽詩歌音樂崇拜。 

 本來去哪裏不過是件時尚的事,然而一進禮拜堂,我就莫名其妙地感動起來。我覺得做基督徒很好,因為在我看來外婆是信神的,而她又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一位女性。當時我的朋友借我一本《荒漠甘泉》,我從來沒有看過那麼感人的書,就這樣開始一點一滴地認識神。 

 中學畢業後,來美國純粹屬神的恩賜。我不是功課拔尖的那一類學生,又很不用功,所以連「託福」都考不過,更不要提拿獎學金了,也沒有雄厚的擔保,來美國唸書幾乎是不可能的,我便天天求神幫助我。我的理由很簡單,我看過美國總統的傳記和演講,我喜歡美國的電影和卡通片,我嚮往那片土地,想要去哪裏唸書,幾乎人人都認為我去美國唸書,只不過是一個空洞的夢想,實現的機率幾乎是零。我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每天除了禱告還是禱告,從來不記得有灰心和懷疑過,那份信心是我現在想要找回來的。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來了美國。 

 神有神的安排,我努力學習與工作的日子,是來了美國才開始的。中學的同學幾乎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像我這樣一個在他們看來除了吃吃玩玩一無是處的小姐,會這樣努力地去做一個職業婦女。因為「你們當剛強壯膽,不要害怕,也不要畏懼他們,因為耶和華你的神和你同去,祂必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申命記三十一:六)感謝神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也求神在未來的道路上,繼續帶領我、看顧我,給我力量將神為我安排的做到最好。 

 來美國好長的一段日子,自以為是,靠自己的努力,反倒離神遠了,直到幾年前遇上一椿出乎意料的事,才體會到什麼叫「人的盡頭,是神的開端。」那是我人生第一次體會到心痛的感覺,好像一個人走在一片曠野裏,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沒有聲音,沒有生氣,是一片死死的空洞,那份痛想起來都叫人心悸。 

 當時又剛換了新的工作,去了一個新的地方,卻什麼都顧不上來,我無助地跪在神的面前,求神的憐憫和保守。神就派萍水相逢的朋友來安慰我,向我傳福音,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我那些朋友,那來那麼好的耐心,聽我反反覆覆,沒完沒了地嘮叨著同一個話題。他們聽我訴說,陪我聊天,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就這樣過了一年。 

  有一天早上醒來,突然發現天還是那麼藍,陽光依然燦爛,不知從哪裏聽來的那個「沙灘上一對腳印」的故事,真心地覺得是神背著我走過那段心痛的日子。神是有神的美意,那段日子讓我學習要忍耐和寬容,讓我更懂得去愛和珍惜。我明白了神其實一直都與我同在,是我自己有時候走遠了。感謝神一路給我的呵護,每每想起我是神的寶貝,心中總是充滿了安慰和感動,有神同行的日子永遠都不會寂寞。 

    搬到新澤西,神又安排我遇到了珍,她的為人和內心,使我接受神更近了一步,我想要受洗。以前我的家人和好友,都給過我不可替代的鼓勵和關愛,才使我在遇到珍時,有了一些信神的基礎,神就讓我再遇見她的時候想要受洗。我突然明白,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我有許多事想要去成就,可是神有神的安排,我只要盡自己的努力,至於在誰哪裏得以完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神的心願和美意得以成就。 在信主的過程中學習不靠自己,而是信靠神,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的父母是開明的人,從不重男輕女,從小就要我靠自己做一個在社會上有用的人。長大了離家在外一人工作生活,要說不靠自己反倒不那麼容易。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體會到太多的事,不是可以靠自己,而是只有靠神。有人說:「這是無奈!」我說:「不是。」這是因為我比以前成熟。我在學習將神放在第一位,而不是那麼自我為中心,事事都要有掌控,這就是聖經上說:「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箴言一:七)

    小的時候,媽媽常說:「信主要有敬畏的心。」我很不理解敬畏的意思,也不怎麼愛聽,直到搬來新澤西。有一天開車,看見風和日麗的秋色,突然感到大自然的奇妙和偉大,那色彩斑斕交織在一起如詩如畫的景色,不是人可以安排和編制的,這一切都是神所創造的,神的偉大和奇妙怎能不讓人敬畏?那是一種肅然起敬,不敢造次的感覺,那是一份發自內心的驚訝和讚美,神的完美和仁愛體現在祂所創造的一切裏。感謝神給予我一份生命,感謝神因著祂得勝的名,使我的生命更豐富。 

 我想藉此機會,謝謝每一位在我生命中給過我鼓勵、幫助和關愛的親人和朋友;感謝教會的牧師、教師和其他為我代禱的弟兄姊妹,也感謝教會讓我在這裏受洗。願神永遠看顧保守我們和祂的教會。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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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之家 

蘇李敏姊妹蒙恩得救感恩分享 

     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所以地雖改變,山雖搖動到海心,其中的水雖匉訇翻騰,山雖因海漲而戰抖,我們也不害怕。(詩篇四十六:一至三)

 感受最深的是在我的朋友中,如果是基督徒,他們就一定比普通人熱情、善良,更有愛心,樂意關心他人和幫助他人,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充滿溫暖,例如引導我進入真道班上課的彭先生和彭太太,他們倆給我很多幫助和關懷。 

    剛到美國時,我不習慣這裏的環境和生活,總是想著要回去中國大陸,是他們不斷鼓勵我,將這個國家美好的東西介紹給我,讓我有信心留下來。當我的先生得知患了癌症時,也是他們夫婦倆為我們禱告。在我先生做化療手術的時候,彭太太來到我身旁,為我們禱告,請求慈愛的天父保佑我們,讓我的先生手術順利完成。 

    後來,彭先生遭到不幸,教會的弟兄姊妹都按著神的旨意,來到彭太太的身邊,為她祈禱,給她幫助、安慰和關懷,使她慢慢地堅強起來。彭太太也對我說:「因為有聖靈住在我的心中,所以我能夠堅強地面對現實,承擔起家庭的負擔,這都是天父賜給我的力量,當有困難、有問題需要幫助時,天父就伸出萬能的手來幫助我。天父的子民也都會伸出援助的手。」 

    很多事實証明,讓我覺得教會是一個溫暖的家,我也應該接受洗禮成為神的子民,在受到弟兄姊妹們的幫助時,也能藉著天父的力量,去幫助和關心其他需要幫助的人。

二○二六年七月四日

信仰常只是生活的一部份,甚至流於理論;惟有經歷苦難與掙扎,才能使信仰落實於生活中,使生命散發光采。 黃靜慧是敝人之長女,雖僅僅於世三十三年,卻過了一段勇敢、 堅定的信仰生命。為父的我深以為傲,雖內心永遠捨不得她十七年與病痛掙扎的歲月。 靜慧自小就很聰明、伶俐又孝順,是個令人喜愛的好孩子。初中三年級時,因感冒而引起腎臟機能病變,在台大醫院診斷為一種 SLE(Lupus)病,經治療服藥後,腎臟機能一夜回復正常。於一九七二年一月二十九日全家移民美國,就讀紐約華頓女子中學(Walton High School)高中一年級。有一天突覺膝部無力而不能站立,經送紐約某市立醫院檢查。在抽脊髓檢查時,不幸傷及第五、六腰椎, 加上服用大量可體松(Cortisone),及發高燒而進入昏迷不醒之狀態。約二個月後,當她醒過來時,才發現腰部以下已癱瘓。後來轉往紐約大學醫院接受一年多的物理治療,也從此她開始面對十五年的輪椅生活。 在這段漫長的日子裡,她完全靠著對上帝堅毅的信心、耐心的禱告,與苦難、病痛,甚至難以計數的生死起伏掙扎到底,讓做父親的我,心痛不已。多少次祈求上帝讓我來代替她的痛苦,但卻又只能扶著她往前走。在此情況下的靜慧並無怨言,反而常以微笑來安慰我們「凡事都有神的旨意」。感謝上帝赐我一個如此愛主的女兒,反而來鼓勵我,我真是受感動。 十七年之久她與病痛爭戰,有時令我感到絕望,信心動搖,甚至懷疑上帝的存在。因為我們一直祈求上帝憐憫,有奇蹟出現在靜慧的身上,但卻一直沒看到奇蹟的出現,反而上帝卻將靜慧與我們不告而別地召回去。當時我們只想到上帝的旨意是要減輕她的痛苦而將她接回天家。後來有一天許醫師對我說:「靜慧患的全身性紅斑狼瘡,一般生存機會只有六至七年,急症者甚至只能活一至二個月而已。您女兒在醫術尚未如此進步的二十幾年前得此症,還活十七年,這是奇蹟。」聽完這話,我才領悟到上帝賜下的恩典,真是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事實上,這個奇蹟--上帝多賜這些日子給靜慧,和我們家人多十幾年的時間相聚——天天與我們同在,但卻被我們遺忘了。 靜慧一生愛好音樂與藝術,音樂更是她的寄託與表達。自坐輪椅以來,由於無法伸直其背,被迫放棄她所喜愛的小提琴。她不但沒有怨言,反而更感謝主賜她美好的歌聲,所以就改以錄音唱歌為興趣,此外還能做一手漂亮的人造花。她的人生觀明確,意志堅定, 每遇困難、挫折即往樂觀的一面去想。遇到失敗,跌倒了再爬起來,不懼怕地再接再勵往前走,因為她深知上帝必與她同行。她一生祈求上帝憐恤她,使她雙腿能再站起來,但始終未能如願。她內心雖很痛苦,但她知道「神的旨意本是好的」。她凡事要求自己要認真盡力去做,舉凡唸書、交友、工作,沒有一樣懈怠,也就因此,常免不了病發,增添多次不必要的痛苦。但她的生活真的過得很充實。 她生前的心願與最終的交代,是將她病中所寫的書「被遺忘的奇蹟」完成並出版,好讓世人無論幸或不幸的,或多或少從她苦難的人生經驗分享中得到幫助。 衷心感謝主內弟兄姊妹過去對愛女靜慧之關懷,教會各位牧長、長輩,熱心的醫務人士、契友、聖歌隊還有親戚、朋友們,在她病痛孤單時,為地代祷,輪流在醫院守夜看護地,甚至輸血救地,還常到家裡來陪她,與她一起查經,使地得到這麼多的溫暖與安慰, 謝謝神賜下這個愛的大家庭在我們當中。 靜慧走了八年,「被遺忘的奇蹟」才得以順利出版。八年之中, 每每拿起她寫的文章要整理時,看到靜慧的字跡,讀到她的心聲, 字字刺痛我們的心,而不禁流下淚來,以致一拖再拖,始終無法完成。但為了完成愛女的心願,不得不勉力以赴,終於在關愛我們的親友協助下,讓靜慧這本美好的見證書問世。願她信靠主堅定勇敢的生命經歷,幫助我們的靈命成長,成為眾人的勉勵和祝福。 我要活下去 (選自黃靜慧遺作「被遺忘的奇蹟」) 從醫院回來,經過公園,看到茂盛的樹木,翠綠的顏色,把公園點缀得非常美。也有許多人在公園裡享受他們所希望的,突然間我想到了自己,想到了人、動物、花草和樹木,它們怎麼生活?做什麼最好? 人生下來就是要受苦,從嬰兒到老,不知要受多少的苦、多少的病痛、多少的不如意和委曲,有些人甚至要受到外來的精神威脅。 動物不是弱肉強食就是被人殺害,有時饑餓,有時受凍,這些都是我們眼睛所能看到的。當我看到翠綠的樹木時,我問自己它會餓嗎?會冷嗎?會生病嗎?有人會傷害它嗎?在我們腦子裡,它不會感到冷,也不會生病,沒聽過樹木住院,也不會有人傷害它。春天來時長出幼苗,夏天變得茂盛,又給人們很多益處,秋天漸漸落葉,到了冬天,勇敢地度過寒期;當春天來臨時又長出新的幼苗,再接受新一年的來臨,它們多好呀!一時之間我想到了自己,為什麼不是樹木? 現在我的腦子裡,只想忘了我自己,可是一個人想要忘記自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因為事實就是事實,欺騙自己最不可原諒,更是件很可憐的事,只有面對事實才是可貴的。九個月來的住院生活使我看到很多也想得很多,世界上的人是很可憐的,特別是有些生病的人,他們所受的苦,沒有生病的人是不能體會的。在醫院昏迷的三個月,一切事情只有爸媽知道,當我清醒後聽父母講這一段時間的事,就好像是在聽故事一樣。不久我就換到一間專門訓練殘障的醫院,使我學到更多的道理。在醫院裡可以看到只有一隻腳的人、手腳殘廢的人、智障的人、只有半身的人,他們也照樣活下去,每天照樣與正常人一般談笑。我懷疑,難道他們忘記了自己嗎?大概不會吧!手腳殘廢的人能用嘴咬著筆寫信、寫字或打字; 只有半身的人會駕車;身體不全的人要奮鬥得比身體完全的人更有用、更有前途。 我抱著一個希望,有一天我必再走路,靠著二支拐杖也不要緊。 入院後每天像受訓一樣,早上八點半到下午四點連續地訓練,體力不支也要被迫作各種運動。大量的藥已把我變得非常虛弱,一般人五、六次能學成的運動,我足足學了六十多次才學會。期間訓練人員的責罵,和我心裡的痛苦,為此不知流過多少眼淚。在我極失望、極痛苦時,我常望著天空問:「主啊!我該怎麼辦?幫助我, 求你救我,指導我該怎麼做?賜我力量。」主的力量使我克服了一切困難。在我出院前三個星期,一位護士告訴我,不久後我可以出院,我第一句就問她:「別的小孩回家都是得到他們所需要的才出院,我什麼也沒有獲得,難道要我什麼也沒有就出院,為什麼?」 然後護士說:「據我所知,大家討論的結果,妳不可能再走路了, 所以認為留在醫院是浪費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知道, 我恨、恨、恨! 我的希望破碎了,我真的不可能再走路嗎?為什麼?我走著進醫院,卻不能走著出來?在我失望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哭!一位西班牙男孩對我說:「妳為什麼要哭?就因為失去二條腿妳就哭!當一個人失去了一件他需要的東西時,免不了會傷心,這不能怪妳。可是妳哭,我怎麼辦?我不但不可能再走路,我這隻手也可說是殘廢了。我除了會看、會聽、會說話之外,我還能做什麼?」我突然醒過來,並且覺得很惭愧,他只有十幾歲就已決定了一生的命運,我還有一雙好好的手,我還可做很多事情,我為什麼要哭。又有一位老護士長對我說:「妳的一雙手勝過很多人,有很多事情妳能做, 別人根本不會做,妳應該覺得驕傲才對。妳的腿除了會走路之外, 還會做什麼?妳要做一件事,問妳的腿,它會告訴妳嗎?妳有一個聰明的頭腦和一雙能幹的手,還可做許多別人不能做的事,妳應該勇敢地活下去, 不要失望。」 「活下去!」我是不是該勇敢地活下呢?當我問自己時,我想到了媽媽和爸爸,他們為什麼要不顧一切不辭勞苦地照顧我、挽救我?因為他們愛我,在我危險時,媽媽一步也沒離開我。夜晚在沙發上度過,整整二個月,週末爸爸才能來醫院代替媽媽。對媽媽和爸爸我有說不出來的感激。終於主把我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雖然我不知道今後的我會怎麼樣,但是我相信,主一定不會離開我。走過死亡線的我,對於「死」已不覺得可怕了,人生短短的, 就好像旅行一樣,總有一天要結束,何必太講究呢?只要知道是活得有意義就夠了。 上帝既然留存我的生命,我要忍耐!順從上帝的旨意,靠信心勇敢地活下去。 就要回家了 坐在輪椅上,我必須多付出三倍的努力,才讓我覺得和常人一樣。在我的生活中,身體也許是個障礙,但我的心並不殘。有時, 因為身體狀況不佳,而疲於應付所背負的重擔。我想停止一切努力,但我又想到,如果我停止了,就不再有勇氣站起來,因此我常常在淚水中入睡。我向上帝埋怨輪椅限制了我的一切,請上帝解開我的束缚,但是祂總不會直接告訴我答案。卻在每次的試煉中,祂賜給我力量,我知道那是祂要我學習的。很悲哀的是,我腎臟功能還好時,一直違抗神的旨意。 我六歲那年,立志成為小提琴家,在台灣受了十二年的訓練,最後進入市立交響樂團。到了十五歲,正要進入五花八門的世界時, 沒料到狼瘡無情地攻擊我。十七歲,到了美國,想進入特殊的音樂學校,卻因癱瘓而受阻。最後迫得我放棄夢想,而改變主意想當會計師。每學期期末考後,總累得住進醫院。我相信那是上帝在對我說「停止吧!」但我竟不明白祂的旨意。 一九八四年八月,腎臟功能失去了,我記得我曾死去,並到了天堂,但神對我說:「回去吧!妳的時候尚未到。」昏迷三個月後, 醒來時才發現腎臟功能喪失了!接下來又是另一段艱難困苦的掙扎。藉著禱告、讀經,上帝幫助我度過了另一年,祂一步步指引我並帶領我。 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我又多活了一些日子,並獲得許多豐富的人生經驗,這些都是上帝所賜的。現在我靜靜地坐在房內,我知道我能安然地接受生命的盡頭。我也知道,雖然我的一部份會消失,但仍有一部份會永遠留在世上。那不是一種滿足,而是一種喜悅,讓我有如振翅飛翔的鳥兒般的輕鬆,真的,感謝主,讓我的福杯滿溢。 回顧過去,經歷那麼多苦難、沮喪和失望,上帝總是在最適合的時候,給我開了一條路,不早也不晚。時機未到之前,就算我哭乾了眼淚,我再如何反抗或懇求苦難早日結束,都是沒有用的。 神對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有安排,我無法操縱自己的生命,或為所欲為,神對我的生命自有計劃。時間一到祂自然會讓我明白一切, 讓我明白祂的旨意,正如詩篇所言:「我心靈得安寧。」 一九九八年四月廿五日第四一四期

那賜諸般恩典的神,曾在基督裡召你們,得享祂永遠的榮耀,等你們暫受苦難之後, 必要親自成全你們,堅固你們,賜力量給你們。願權能歸給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彼得前書五:十至十一

二十年,很快

從二○○五年到現今,「雲彩行動」在不同國家建立了孤兒家園與康復中心, 每天照顧超過一千名孩子。很多人看見的是擴展,是規模,是成長。 但若你問我:「這二十年改變了什麼?」我會說: 「雲彩變大了,但我沒有,我仍然是那個楊爸爸。孩子,仍然是我心中最深的牽掛。」 這不是個性,而是一份放在心裡,無法卸下的負擔。

一句歌詞

二十年前在美國,我聽見一群孤兒唱:「我們雖被親人丟棄,可是主,你卻揀選了我。」 那不是一首歌,而是一個呼喚。

我和妻子帶著三個孩子,離開美國,走進孤兒院。當時我從未想過創辦機構, 沒有宏大的藍圖,只想陪著這些孩子生活,一生在那裡服侍到老。 我以為那就是全部。但後來我明白——當你真正聽見一個哭聲,你的人生方向就改變了。

鎮望的哭聲

二○○七年,我遇見鎮望。七歲的他,剛被父母遺棄,絕望地哭喊, 好像要用盡全身力氣想把父母叫回來。那哭聲刺穿我的心。

鎮望患有嚴重腦癱,從未接受治療。我們盡力醫治、盡心照顧, 但三個月後,他還是離開了世界。我在無人的地方流淚祈禱,不停問這個問題: 「鎮望離開了,我究竟能幫他做些什麼?孩子這樣離開,連他的父母也不知道, 我究竟能幫他做些什麼?」

內心深處,彷彿聽到這樣的回應:「你知道你們為這個孩子做了什麼嗎? 因著你們,孩子可以在愛中走完最後一段路。現在,他在天堂,再沒有疾病與憂傷。」 接著,從我的內心深處,我聽見一個呼喚: 「你願不願意幫助這些貧窮的父母,讓他們的孩子不必被遺棄?」

那一年,「雲彩康復中心」成立。不是因為野心,而是因為一個孩子的哭聲。 後來,我們在緬甸、越南建立康復中心,至今幫助了約四百個特殊兒童與家庭。 如果,鎮望的離開,能換來更多孩子不被遺棄,那他的生命沒有白走。

雨中的女孩

同一年,一個正在讀大學的孤兒問我:「楊爸爸,你知道為什麼我每次下大雨都特別難過嗎?」 她又說:「每當同學被撐著傘的父母接走,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雨中。 我總是哭著跑回孤兒院。」

她在心裡問:「為什麼我沒有爸爸和媽媽?」那一天,我再一次心碎。 因為我終於明白到,孤兒最深切的需要,不只是食物與教育,而是父母的愛。

於是,我踏出信心的一步,建立第一個「雲彩家園」。 從那天起,下雨的時候,孩子們到學校也有人撐著傘來接送。 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知道自己是被愛的孩子。

緬甸街頭的女孩

二○一七年,我再次聽到孤兒的呼喊。我看到在一段影片中,有一個年幼的女孩, 在街頭與吸毒者為伍。本該被擁抱的年紀,卻在毒品中尋找安慰。 她的爸爸媽媽在哪裏?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不幸的遭遇? 我嘗試尋找這個女孩子,希望可以照顧她,但最後我們沒有找到她, 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我和太太為著這個不幸的孩子祈禱,再一次,我聽到在內心深處的呼喊: 「在緬甸,還有很多這樣不幸的孩子。你願意去尋找他們嗎?」 那一年,我們在緬甸建立「雲彩家園」。 不是因為我們有能力,而是因為我再一次聽見了哭聲。

事工擴大,我卻沒有改變

二十年過去,感恩因著大家的信任與支持,我們能夠回應超過一千名孩子的需要, 「雲彩行動」能夠切實地改變這麼多孩子的生命。

讓我感恩的是,這都不是從一個偉大的計劃開始,而是從每一個孩子的故事開始。 我們只是一次次地聽見哭聲、看見需要,然後問自己:「我們還能做些什麼?」 如果說這二十年有什麼不變——就是當孩子流淚時,我仍然會心痛。

感恩「雲彩行動」不斷在成長。感恩我仍然是那個,會在哭聲中停下來的人。 我仍然是那個,會在孩子流淚時心痛的楊爸爸。


心靈的迴響

梁伊頓弟兄感恩見證分享

主耶穌說:「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就是對這棵桑樹說: 『你要拔起根來,栽在海裡!』,它也必聽從你們。」

路加福音十七:六

回顧過去幾個月緬甸短宣隊的組成、預備,以及過去九至十天在仰光和彬烏倫的行程, 我深深感受到神的同在,以及祂豐富的預備與保守,內心充滿感恩。 感謝神給我這一個機會,與弟兄姊妹一同經歷這次短期宣教旅程。

雖然當中我們也經歷了各種困難,包括緬甸政局的動蕩、天災, 隊員因家人病重而退出、身體的軟弱、簽證的困難等,讓我們的信心一再受到挑戰。 但當我們願意把這一切困難、挑戰與疑惑,藉著禱告交託給神, 我們也就一次又一次見證神親自帶領,成為這個隊伍真正的領袖,讓我們充滿力量。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雲彩行動」的短宣。這趟緬甸之行,讓我親眼看見、 甚至親身接觸到一些非常困苦的家庭、孤兒、腦癱兒童及聽覺受損的孩子。 當我反思這次短宣,我更加清楚明白,不是我能帶給孩子們什麼, 反而是神透過他們和這次短宣的經歷豐富了我。

孩子們的信心激勵了我的信心;他們的美讓我重新認識何為真正的敬拜; 他們在困境中的喜樂讓我明白何為真正的喜樂; 他們彼此的尊重與合一,展現了主內弟兄姊妹的真誠; 他們對我們及互相的愛讓我深切感受到神的愛; 他們的可愛天真讓我重拾孩童的回憶; 他們對聖經的熟悉讓我自愧不如; 他們的感恩使我反省自己是否把神的恩典當作理所當然; 他們的勤奮更使我看見自己的懶惰。

最令人感動的是,這一切不是來自那些生活在自由安穩社會的基督徒, 而是出自一群生活在動盪、充滿壓迫與不公平中的年輕人身上, 所展現出來的屬靈果子。正如有位姊妹說: 「我們的短宣隊是今次短宣活動當中,被餵養的一群。」

在緬甸最後一晚與孩子們和年輕人相聚時,我對他們說: 「即使我沒與你們每一位有深入互動,但我從你們每一個人身上,看見神奇妙的改變。」 又分享了一節經文:「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 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馬書十二:二) 就如這節經文所說,他們的生命,見證著神如何更新及改變他們每個人。

透過每個在「雲彩家園」裡的孩子與青少年,我看見了信心、愛心,尤其是盼望。 他們每天常常高舉耶穌的名,因此他們的生命也每天被神所塑造。

雖然我們來自美國,一個以神立國及有許多基督徒的國家, 而我自己已是基督徒三十多年。但我真誠地告訴他們, 他們比美國許多人都更蒙福。因為在「雲彩行動」的支持與培育之下, 他們真正成為耶穌所疼愛的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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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曾以種種理由不願意當牧師,可是現在他親口說: 「我越傳福音越喜樂,尤其當我看到一個人的生命有所改變時,那種喜樂,根本沒有辦法形容。 而且覺得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楊:親愛的朋友,今天非常高興,彭榮仁牧師接受我們的訪問,彭牧師您好!

彭:您好!

楊:非常高興能夠請你來跟我們分享美好的見證。以前的牧師給人的印象大都是年紀很大也很嚴肅, 可是彭牧師,你很年輕,而且現在一般的牧師大都是很年輕,令人感覺很高興,因為這正證明很多年輕人能接受真理, 願意為傳揚基督耶穌愛世人的福音奉獻。請問您擔任牧師已經多久了?

彭:我在衛理公會服事已有兩年,我是去年從神學院畢業的,從神學院畢業才一年的時間, 我還沒有按立為牧師,實際上是傳道人的身份。因為衛理公會的規定,不一定要到封牧才稱為牧師, 不過還是需要有一個按立的過程之後,才成為正式的牧師。

楊:反正牧養教會的就稱為牧師。

彭:是的。

楊:彭牧師,我們一般唸完小學,唸中學,唸完中學唸大學,跟著甚至再唸研究院, 這似乎就是按步就班來的。但當你要去唸神學院,想要獻身做傳道人的時候,我想這就需要一個很清楚的認識, 很大的抉擇,對真理願意擺上,有奉獻的心。請問你怎樣下決心,做這個決定的?

彭:是。我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必須從我小時候談起。我雖然是從一個有很多牧師的家族當中長大, 我父親是牧師,我兩位叔叔是牧師,我家族當中有許多的牧師,可是這並不代表說我長大之後就要成為牧師。 十五歲時是我一生當中最感孤單、經歷最多困難的一年,也是我離開教會的那年。

因為那時候我在台灣正要準備考高中,考試的壓力很大,原來我還是每個禮拜到教堂做禮拜, 後來突然有一個念頭:為什麼我來做禮拜,是因為我是一個基督徒呢?還是從小的習慣到教會做禮拜, 因為我父親是牧師?那時我有一段時間很掙扎,想找個機會,找個藉口不要去做禮拜,到外面看看, 外面的世界如何。是不是唱詩的時候真的有神在聽呢?是不是我們相信的是一位真神呢? 我沒有辦法在那個年紀去體會真神到底對我的意義是什麼。

就在那年,我藉口說因為要補習,所以就不去做禮拜。整整有一年的時間,本來我應該覺得很快樂, 因為可以不必在禮拜天一直做同樣的事,可以到外面去很自由了。可是很奇怪的,不去做禮拜我做什麼呢? 實際上雖然補習還是可以回來參加禮拜的。我卻和朋友去打球,做許許多多其他的事情。 也許是神的恩典,也許是神的責罰,那一年我經歷許多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在學校裡交了許多壞朋友, 學了許多不好的事。回想起來那一年實在是很黑暗的一年,一點都不快樂,雖然嘗試許多以前沒做過的事情。 好像希望在神的真理以外,找到另一個有意義的東西,可是沒有找到。

那一年考高中,我從新竹到台北去考試,父親是在我考前的一個月告訴我,他要到台北的台灣神學院教書。 那也是唯一的方法,把我從那一群壞朋友當中脫離出來就是搬家,不然的話我沒有辦法和那一群壞朋友徹底斷絕關係。 我到台北的時候是從一個鄉下小孩到城市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有很大的壓力。 那年到台北考高中還算順利,可是我無法理解,上帝為什麼這麼愛我,卻讓我經歷這麼痛苦的一年? 常常在晚上做夢還跟一些壞朋友打架做壞事情,一直等到五年前我來美國之後,才突然明白, 上帝為什麼會安排在我人生過程當中有這樣的一年。

說老實話,我在決心成為牧師之前有許多波折和掙扎。有許多人曾經告訴我說,你很像你父親, 似乎可以做一個很不錯的牧師。可是我很不喜歡人家這樣對我說,因為我總是反問自己說: 我真的要做牧師嗎?我真的有決心要做牧師嗎?還是因為我父親的關係? 我不喜歡說我的信仰是承襲我父親的,我也不喜歡人家說我做牧師是因為我父親是牧師, 你很像他,所以你就應當做牧師。

我曾經在這段時間掙扎過,即使我覺得在我人生的歷程當中,神一步一步地帶領我, 使我日後能夠成為牧師。神栽培我,造就我,可是我一直不敢也不願意成為牧師。 說實話,最了解牧師生活的人,除了牧師的太太,就是牧師的孩子了。

在我決心要成為牧師之前,有一個小小的故事,就是我剛剛來美國紐約之時,在一個教會參與服事, 帶領青少年團契。那個教會很特殊,因為剛成立兩年的時間,所以他們的少年有一半是剛剛從台灣來的, 跟我一樣英文還不行,也還很懷念台灣的一切;另外有一群是在這裡長大的年輕人。 我跟這些留學生很多地方很相似,譬如說我很思念台灣,很想趕快唸完書回去,同時我也想要學好英文。 這時我覺得我很能夠了解我所帶領的那一群年輕人他們心裡所想的,所以在那段時間, 我們常有很長的時間徹夜長談,因此我們成為好朋友。

有一次有一個團契裡的朋友邀請他學校的一位同學來參加團契。這個年輕人來的時候表現很特殊, 說得不好聽就是有點吊兒啷噹的樣子。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你最大的興趣是什麼? 他才十五歲,他告訴我他最大的興趣是打麻將,讓我非常訝異。 他的穿著各方面給我的感覺,他是個很叛逆的小孩。

那時候我在青少年團契輔導,因為紐約治安不好,團契聚會結束之後,都要開車送他們回去。 我曾三次送他回家,沒有一次是去同一個地方,每一次下車的地方都不一樣。 我好奇問他,為什麼每次都要最後一個下車,而且都到不同的地方下車,你的家究竟在哪裡? 他告訴我說,實際上他有三個家,因為他的父母已經離異了,所以他爸爸那邊一個家, 媽媽那邊一個家,但平常他不住爸爸家也不住媽媽家,他住叔叔的家,所以他有三個家。 可是我卻聽出另外一個聲音,實際上,沒有一個地方他認為是真正的家。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特別有一個感觸,希望能夠多跟他談,多了解他,就在這過程當中, 慢慢地我清楚地認識他,他也更認識我。當時我有一個很強烈的感受,他現在所想的, 講的任何語言、文化、思想居然跟我十五歲的時候非常類似,他也發覺他所講的我好像能夠理解, 所以他也更願意跟我談。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我在幫他成長,實際上是他幫助我,認清在我十五歲那年, 上帝已經安排了一個很重要的經歷,讓我現在能夠幫助這些年輕人。 我為什麼決心做牧師,實際上是這個年輕人幫助我下了最後的決定。 就是當我看到能夠帶領一個人的生命改變,那種喜悅是沒辦法形容的。

從一個好像沒有生命、沒有意義,不知道每天做什麼,以打麻將為嗜好的年輕人, 當他一年之後,雖然離開了紐約,可是我看到他完全變了另一個人。 不只是他身上的服裝,包括他的談吐、對信仰的熱心追求、對聖經的渴慕了解, 甚至在他的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對他父母的影響。 所以我覺得生命當中,能夠去幫助人是最有意義的事。

也差不多同個時期裡,我從一個教會的牧師娘聽到一個故事,她講這個故事給我聽的時候, 並不知道對我的影響這麼大。就是一個年輕的牧師,他來美國唸書,因為生活的壓力, 神學院不知道畢業了沒有,結果沒有從事牧師這個聖職,而去做生意。 經過三十年之後,越老就越後悔,以前年輕時沒有的壞習慣反而老的時候有了。 牧師娘去看他的時候,言談中他充滿了嘆息,一直悔恨抱怨他為什麼來美國, 結果美國夢卻破滅了。

很奇妙,那天牧師娘跟我講這事時,正是我最猶豫該不該做牧師、願不願意獻身的時候。 尤其是當她講到這個人年輕時不做正確的決定,到年老時再後悔,這件事情特別扎我的心。 等我回到我的房間,無法形容聖靈感動的感受,我不由自主地哭了。

我說:「神啊!我不願意,因為我知道牧師的生活是如何付出,牧師所要犧牲的是什麼。 雖然我知道您已經揀選了我,我願意去試,可是我沒有勇氣,求神給我力量。」 哭了大概有一個鐘頭,這期間我也重新回味從牧師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有時候被忽略的感受, 由聖靈親自安慰我,幫助我。也同時讓我清楚知道,以後我做牧師, 如果我有小孩遭遇同樣的問題時,我該怎樣去解決。在我的家庭和我的靈修生活之間, 我必須找出平衡點。

上帝給我這樣一個啟示之後,堅定我的信心。同時我也有勇氣去告訴已認識九年的女朋友, 希望她能同心跟我做師母,這是另外一個很大的挑戰。感謝神,經過幾個月的掙扎, 我們兩個人都決定,願意同心走為主奉獻的道路。

現在我已經有兩個小孩,我很感謝神,在我決志要做牧師的時候,聖靈親自安慰我的心, 讓我知道如何做一個好牧師,也做一個好父親,同時也注意到自己靈命的成長。 所以現在我雖然很忙碌,很多事情似乎快要應付不過來,可是我很清楚一件事情: 上帝是我的力量。我現在越傳福音越喜樂,尤其是當我看到一個人的生命有所改變時, 那種喜樂根本沒辦法形容,而且覺得所付出的都是值得的。 這是我牧會剛開始兩年的時間一個很深的體會。

感謝神在過去的歲月當中栽培我。也許我會很狂妄地說,是我自己選擇做牧師, 可是我知道,當我那天流淚不願意的時候,神還是揀選我,而且賜給我屬靈的智慧和力量, 幫助不同背景來到教會的人,告訴他們有一位真神是愛他們的,並把神介紹給他們。 同時在我生命當中,言行舉止上活出見證來,因為傳福音不只是在禮拜天講道。 我非常感謝神給我服事的機會,「牧師」是我一生都感到驕傲的頭銜。

楊:請問彭牧師,令尊是……

彭:彭德貴牧師。他目前在台北雙連教會牧會。

楊:雙連教會是台北一間很興旺的台語教會。感謝神, 彭牧師的家庭非常蒙福,有好幾位牧師,這是神的恩典。 願神恩上加恩,力上加力,牧師作工更有果效,更榮耀神。 謝謝您接受我們的訪問。

彭:謝謝,再見。

我也滑了一跤 以斯帖姊妹感恩見證分享	

五月份见證重温 (可在本网站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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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6 (本期) 我也滑了一跤 以斯帖姊妹感恩見證分享
「我們在一切患難中,祂就安慰我們,叫我們能用上帝所賜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樣患難的人。」(哥林多後書一:四) 

二○○三年五月的那天早晨,我睡醒遲了,急急忙忙走向客廳。就在迷糊中,腳底一滑,左腳便踢中小茶几的鐵腳,整個人順勢往前跌倒,左腿再撞向茶几,巨大的痛楚感,使我頓時清醒過來。我心中慘叫一聲,糟糕!有姊妹一再提醒不能跌倒,因為我有嚴重的骨質疏鬆症。唉!冬天的雪地,我都已經安然渡過了,卻在春天時摔倒在自己家裏。 我趕忙坐下來檢查傷勢,只擔心大腿骨是否受傷?然而疼痛又形狀怪異的左腳小趾卻引起了我的注意,雖然沒有馬上像吹氣球一樣腫起一個大包,但往外倒,好像無法向第四趾靠攏。我拉拉右腳小趾,再拉拉左腳小趾,心中隱約知道:「代誌唔好!(台語:事情不妙!」。我決定不再讓小趾進一步地受到傷害,馬上請假看醫生照x光,證實腳趾骨在接近腳掌處有一度貫穿的裂縫。經過就醫後,左腳穿上特製的鞋子,拄著拐杖,便成為我三個多月來生活中的一部份,也深刻體會到孤獨行動不便者的無奈與需要。

團隊同工 原以為身體最末梢,又看似沒啥作用的左腳小趾受傷,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那知小趾的受傷使我寸步難行,動彈不得。為了將來沒有後遺症,只得遵從醫生囑咐,腳抬高,少走動,並且得時時穿著特製的鞋子來保護。一時間我不能再運動,走路上下班,甚至連日常生活的操作,都得暫停,走路時一拐一拐,相當不便與痛苦。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躲在身體最尾端的小趾頭,仍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雖然我還是可以步行,卻行得慢,行不遠;我還是可以用雙手做事,卻無法久站而做不好;我還是有腦可以想,但身體受限制,只有空想。 原來這個在身體比例與功用上微不足道的小腳趾,也像其他腳趾一樣任勞任怨地承擔了我全新的力量,並且和他們合作,使我的腳掌得以平穩地前進;原來其他腳趾也不能缺少他,他們是同工,是團隊,缺一不可,我要好好地善待他。 在教會裏,同樣地也有許多默默地任勞任怨的同工,他們的事奉也許不是教會裏最重要,最醒目的。他們默默地,往往令人忽略了他們的存在。然而缺少了他們,教會就像一隻跛足的鴨子,失去原有的功能和諧。以後我要多多地讚美他們,並且與他們同工。 因為聖經教訓我們,所有弟兄姊妹都是同屬基督的身體。「但如今肢體是多的,身子卻是一個。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著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著你。』」(哥林多前書十二:二十至二十一)

若一個肢體受苦 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 在靜養了一段時間後,我發現腫得最厲害的不是小趾頭,卻是第四趾。因為腳掌力度不均衡,以致整條腿的肌肉也疼痛起來。而三個多月來無法正常運動,使得全身關節像生了銹似的,一下子老化許多,又不能穿美美的鞋子,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但我不能不顧他的疼痛,只有盡心照拂,小心呵護,以免將來影響更大。 聖經也告訴我們,所有的肢體都應彼此相顧。「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哥林多前書十二:二十六) 在教會事奉十多年,看盡生老病死。有許許多多需要我們主動伸手去幫助扶持與代禱的會友,就像張弟兄一家的遭遇,若掩面或充耳不聞,只會使整個教會受傷更深,關懷功能日漸衰微。誰又能保證自己永遠健康平安?永遠不需要別人的幫助與關懷呢? 「眷顧貧窮的有福了!他遭難的日子,耶和華必搭救他!」(詩篇四十一:一)又求主常提醒我要盡上自己幫助人、為人代禱的本份。

身上肢體,人以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 小腳趾比起我的右手大拇指,或是左手無名指,實在是既不美觀又軟若無力。但我不能因他疼痛又妨礙行動,而請醫生一勞永逸地割掉他,相反地,我期盼他趕快康復,使我能再度健步如飛,跳舞、運動都不受限制。教會是基督的身體,教會裡也有許多軟弱的會友,有的是身體功能上,有的是智慧上,有的是年紀較大或太年幼。他們無法貢獻更多的力量,甚至要我們去服侍他們。但保羅仍勸勉我們,「身上肢體,人以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身上肢體,我們看為不體面的,越發給它加上體面;不俊美的,越發得著俊美。……把加倍的體面給那有缺欠的肢體。」(哥林多前書十二:二十二至二十四)無可否認世俗裏的錦上添花一樣會發生在教會裏,我只有多提醒自己避免犯同樣的毛病了。

總要用愛心互相服侍 受傷後,女兒要工作又正要完成畢業論文,無法即刻趕回,我只有求助弟兄姊妹。感謝主,這三個多月間我得到許多的關懷與幫助。女兒回來後,好奇地問我:「為什麼他們對你那麼好?」我說:「孩子,你離開基督徒的朋友太久了!」 的確,若不是神的愛,在他們心中散發出來,我豈能馬上就被惠香姊妹帶去醫院照x光,忙進忙出,折騰了一天,不論多遠、不熟悉的醫生診所,她都陪我到底;劉文多晚下班便從長島趕來幫我買菜、買飯,使我免得飢餓,為了載我去費城休養,更是在大雨滂沱的深夜中兼程往返,令我深受感動。Justin和Charlene每晚在母親的帶領下,為我的康復代禱,令我窩心,聽了都覺得病好了大半;牧者們的探訪、江牧師更是不辭辛苦,一個多月來早晚開車載我上下班,有時還得帶著最小的兒子一起來,使我過意不去;高伯伯也不辭辛苦,每天下班送我一程;淑敏為了接我從診所回家,迷路近兩個小時,卻未發怨言。惠賢推著車子買菜時,也不忘問一句,需要買什麼? 敏成夫婦和許多弟兄姊妹買了好吃的,便想到我需要而帶來給我,我的冰箱從來沒有這麼豐盛過,還有更多的代禱與慰問,使我的心在主裡得到安慰。我只有向神獻上感恩,藉此向弟兄姊妹們獻上感謝,求主紀念他們的愛心,並賜更多的福氣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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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楊愛桂姊妹感恩見證分享
「人就是賺得全世界,賠上了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用什麼換回自己的生命呢?」(馬可福音八:三十六至三十七)
人生好比一串珍珠鏈,健康、快樂、金錢、學問、名譽、地位,串連在一起。當你正在得意享受,卻不知在什麼時候,珍珠鏈突然斷了鬆散下來,便一切歸於無有。 人生的意義,不在乎家道豐富,生活舒適,也不是追求人生短暫幾十年的光景,盡情享樂。而在於醒悟悔改,信耶穌得永生,靈魂得救。 人活在這世界上,常常專注於追求肉體和物質上的滿足,對於靈魂則不加理會,以至靈性軟弱與貧乏。 因此,靈魂需要更多的照顧。他需要與上帝交通,他需要敬拜安靜和默想。靈魂除非每日得餵養、得操練,不然他就更軟弱與枯萎,他會一直陷於混亂和不安的狀態中。 許多人便借助酒精淹沒靈魂的哭泣和絕望;有些人轉移放縱情慾;有些人嘗試用別的方法滿足靈魂的飢渴。但除了上帝,沒有什麼能使他完全滿足。因為靈魂是上帝造的,若是離開了上帝,他就不安,並且在暗中受痛苦。 感謝神,「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随時的幫助。」(詩篇四十六:一)

二○二六年六月六日
黄锦豪是一位电脑软体工程师,中学时代发现视力有问题,开刀动手术以后,也没有改善。目前视力只余百分之三,但他的前半生有一段传奇性的经历,以下是他的分享。
 
十岁的时候,父亲过世,而母亲自我四岁起患上脑癌,躺在床上七年后才离世。七名儿女当时刚进入青少年阶段,哥哥曾参加黑社会,做小偷是拿手好戏。曾收容十多人在家中留宿,每天睡至日上三竿方才起身,而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往超级市场偷「伙食」, 由女的扮孕妇,满载后方才回家开饭。下午的时间,到老尖(尖沙咀)打波子机(电动玩具),看人家不顺眼或不满,即拳脚交加,宗旨乃「超我?打渠!(揍他)」。后来哥哥姐姐两人因禁锢一名女孩,东窗事发后,被迫远走英国,幸而其他朋党当时对我不大理会,使我不致泥足深陷,成为今天一个祝福。
 
后来我转学到圣方济念书,由校长转接介绍下,到香港失明人协进会学点字。该中心有一位麦修女,很有慈母的形像,以她七十高龄,仍孜孜不倦教我英文、凸字及人生的道理,那份无私的爱令我深受感动。该失明人自助组织里,让我们明白到失明乃是一种状态,世间困难有大小,「大」困难需要多一点力,但没有解决不来的,信念是「永冇衰」(永不认输),能够服务他人,就仍有社会价值,于是曾到大坑东教儿童英文,在这个光明外表里面,暗地里发现有问题。
 
十来岁开始思想哲学,对「存在的价值」,「世间有没有神」这些问题思考,因着天主教的背景,曾觉得颇有根基。但半年后,又觉得圣经欺骗了我,谓「寻找可寻见」,但我寻不见;有姊妹叫我祈祷,但祈祷后也是没有效果似的,十五岁那年便忍不住要作出决定。
 
读三岛由纪夫的书,提到可用「死」见到生命的另一面,于是我开煤气自杀,但被哥哥发觉,将我救回。别人对我开解,劝我不要太执着,我没有特别反应,决心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待有足够的勇气,我会再来一次,一段好灰暗的日子。人生有快乐、有伤心,快乐只是一个小休,等待下次伤心的来临,所谓快乐也只不过是个幻象而已。
 
中学毕业,会考中文科不合格,唯有出国碰机会。外边的花花世界可不同了,心理学的第一节是讲行为主义,人是由过去环境影响,而种种前因导致今天我的模样。别的基督徒怪我推卸责任,逃避接受主这回事;而我认为今天的我,是由昨天的我所支配,我只是个木偶,有何责任可言?
 
于是我正式修读存在主义,沙特开了我对自由的新领域,普通人认为自由是与责任有莫大关系,但沙特的观念「People are condemned to be free」,谈到自由乃是出于无奈,我们只是自由的俘虏。我一直在此概念上打滚,曾想过投身入社工行列,但自己既疑惑重重,恐怕热心投入社会不外是一种矛盾,自救都不成,如何去帮助别人?
 
因为大学时的成绩好,奖学金滚滚而来,除了主修社会学之外, 也修念大学里的佛学课程。首次接触到「空」,感到非常向往,特别其中的神秘主义,于是学打坐,又参加嬉皮士,住在西人的公社中,当时,旧患如影一样,离不开我。
 
二十一岁那年结婚,并不是因爱而走上这一步,所谓爱是拥有的爱,死如果是哲学性的死,那么结婚也应该如此。人生不如意,便找个伴侣,转换一下环境,希望在人生里头多挥一笔。一方面是不负责任,同时又是一个严肃的决定。既然作了别人的丈夫,便要将人生这场戏剧演完。当时的感受好像一本书的封面,经过改头换面,以全新姿态出现,但内容仍是一样。其间有许多基督徒接触过我,我反而责备他们,认为「耶稣害死我,又不肯听我讲」,一股酸酸的味儿。
 
念社会学及教育辅导学的博士学位第二年,因酒瘾与烟瘾极深, 身体患上肝炎,精神又差,内里一点也不开心。当时在校内遇上一名女子,成为我的外遇。到我对她认真的时候,开始想到为何结婚,觉得害了我太太。麻木感觉里头,第三者的出现,是我问题冰山的一角,我既不爱她,又不想拖累太太,于是提出离婚,放弃奖学金,连博士学位也不要了,决定回到香港。太太觉得到处无归宿之所,只有跟我一块儿返回香港。
 
返港后,所谓「人照做,外表风光」,帮哥哥出版了一本市场研究的书,外表上得人爱戴,头头是道,但夫妻关系真是一团糟。当时主动去看油麻地精神科医生,服食大量药物到几乎麻木的程度。 因精神崩溃,已安排好送入九龙医院,当时准备了结一生。晚饭后说声再见,下街买了一瓶白兰地,走上太平山顶,以为死在一个山崖下,应无人可以收尸。当时酒精的反应,令我呕吐黄水,面对死亡反生强烈的恐惧,终于没有勇气自杀。
 
后来转到商业二台做广播节目,鼓励伤残人士面对人生,人生大有希望,应站立起来,不要被别人看低云云。一次节目后,买了个饭盒回家,听到太太好像在发脾气,过去一看,原来是她自杀的垂死挣扎,见她口吐白沫,从未见过如斯的痛苦。她身旁有一把菜刀,一桶水,水是红色的。我马上把她送入医院,当她在急救室内,医生给我递上一张病危通知,我才恍然知道,人生的故事原来不受控制,也深深体会到自己做错了。
 
我将人的行为理论化,行为与责任,甚至周遭的事物,无论人或事都是息息相关的。一个棋子之错所牵连的后果,往往要由自己承担。终于太太脱离了险境,之前她大量吞服了精神科医生给我开的药丸,再割脉自尽。而她割脉之方法,正是从我常挂在口边的自杀伟论中,一板一眼全学足了,现在想起犹有余愧。
 
在一九八七年冬,我觉醒了。八八年儿子出世,人生又向前跨进了一步,人生的责任跟儿子学习是最理想不过。一个任性又不负责任的人,如何去照顾另一个人呢?真是非放下自己的任性不可。
 
八八到八九年往英国剑桥念电脑,九零年返美国从事电脑的工作。老板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他曾带领一个查经班,他说没有人可看完整本约翰福音而不信主,我也不例外。
 
人生有两大疑难,空虚是其一,因着妻子自杀与儿子出生,摆脱了空虚的性格;另一样是理性上的问题,虽然仍解决不了,但它已不再影响我的情绪。以前觉得「世上有其他宗教,难道不信者要下地狱?」这类的质问曾经是一个死结,今天了解到神对人的判决, 自有祂的计划,非我辈能完全了解。人不可能解决一切的疑问以后才信主,难题是永远问不完的。
 
知识的电台永远接收不到神的声音,唯有从经历里去体验基督的爱。我从以弗所书中,发觉人靠自己不成,旧患频繁,时刻作祟。 当人用心灵与诚实去面对神,见到自己里头是一个又一个的「我」,「我」,「我」,是狂妄自大的结晶。
 
我里头想做一个好丈夫,将丈夫的角色放在首位,但怎么做也做不来;当我放神在首位,丈夫第二位,沛然不绝,又可源源不断的送出。今天,我深爱我的太太,认识神以后,明了到爱是怎样一回事,夫妻间相处,固然有恒久忍耐的地方,爱情深处,自有永不止息的一面。
 
我又学懂了谦卑,信主中最主要的一环就是谦卑,见到人的无能,我早在十几年前求神给我一条出路。我又见到自己的自负,与作神儿女的身份绝不相称。纵使耶稣的钉痕在我眼前,我也会因自负不会相信。人生的道路虽长且痛,对一个自负嚣张的人,神容让我恣意妄为,直到跌倒。祂容让我痛苦是有目的的,当我准备好了以后,祂就接受我成为祂的儿女。
 
一九九五年四月廿九日第二五八期
父亲怎样怜恤他的儿女,耶和华也怎样怜恤敬畏祂的人。因为祂知道我们的本体,思念我们不过是尘土。 (诗篇一○三:十三至十四)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服侍的过程中,越来越感受到天父的爱、恩典和引导,从未离开过我。以下是我二○二五年七月至十一月的近况分享,感恩读者抽空查看并为我守望!
事工进展分享: 一、常规线上线下见面陪伴父亲和弟兄继续。 二、原「父能」团契经服侍团队沟通后,从原来的线下搬到了线上,我们五位父亲轮流负责,进行了多次后,因着大家比较忙,学习内容不固定,后来于九月份开始了父亲们线上系统课程《男人是勇士》(第一册)的学习,并扩大了范围,现在主要参与者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父亲们,大家一起学习材料、实际操练、分享笔记、背经打卡、相互激励等,家人们非常真诚敞开、渴慕和追求,为此献上感恩,把荣耀都归给祂! 三、我们夫妇俩结束了「用圣经原则解决日常冲突」课程陪伴两对夫妻的学习,又跟另外一位老师一起用此课程,带领我们大家庭里的十六位同工牧者来集中学习。结束后,十月底开始,我们夫妇俩专门陪伴另外一个大家庭里的六位家人每周半天的学习。这个课程让家人们很受益,不再惧怕冲突,而是把冲突当作一次成长的机会,从福音的角度去解决冲突,修复关系,从而做到荣神益人。 四、从七月开始,用《何以为父》这本书与一位在家照顾妻儿的父亲共读,他们刚刚添了二宝,完全自己照顾,不方便线上或者出门,所以我每周上门与之共读,一起分享为父之道。 五、暑假外出旅行的过程中,在乌鲁木齐专访了一个家庭,彼此有深度交流。在父亲和青少年领域,我们有一些共同的看见和负担,在筹划配搭一起服侍,求天父来带领。 六、今年经历了多次葬礼,非常痛惜几位都是年轻的家人,为了唤醒父亲和弟兄们(当中也有社会男士)对健康的重视,七月份组建了「运动点亮人生」的社群,大家每天运动打卡,哪怕运动一分钟也来接龙,彼此监督锻炼,目前有二十多位,大家都坚持得不错;二○二四年十月份组建了「感恩点亮人生」的社群,每天分享感恩的事,越感恩,越喜乐,有三十多位参加,已坚持一年多了,共同实践祂给我们的「感恩」旨意。 七、我与新同工松恒弟兄思考怎么样才可以祝福到更多社会上的父亲们。已经有些探讨和配搭,看怎么样可以和牧者或一些机构负责人同工,一起来祝福他人,也求圣灵来亲自引导我们前面的路,而不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在松恒的介绍下,十一月份开始在线上陪伴两个青少年和一对父母,从父亲角度去帮助孩子和家庭成长,也看到了天父在亲自动工。
服侍见证分享: 一、彼此陪伴的正向回圈 二月份开始陪伴的一位父亲杨弟兄,比我稍微年长些,是穆斯林,但他非常渴慕,我们每次见面他都特别积极准时,也敞开分享和提问。我们一起用系统的成长课程,进行到第十六课了,他不清楚就问,我们一起探讨,他私下有什么问题也很谦卑地来问我,看到他的成长,对神的信靠和单纯,还有对妻子和女儿的爱与影响,内心特别为他感恩。后来,我发现有独居的年长父亲生病了,我就邀请杨弟兄一起去探望这位叔叔,他也非常乐意我们去家中或者医院看望、陪他聊天、一起用餐、一起祷告等;一起共读的父亲王弟兄,除了我们彼此共读外,我邀请他跟我们一起在线上陪伴一位有生命挣扎的弟兄,他也非常愿意。感恩有这样一起愿意配搭,去关怀陪伴人的父亲,感谢天父阿爸的预备。 二、圣灵引导去陪伴真正有需要的人 在八月一起在学习的一位家人介绍下,我开始陪伴这位年轻的顾弟兄。事实上,我们互加「微信」有一段时间了,我有时问候他,邀请见面交流,但一直没有见面,因为他比较忙,没时间,有时也不回资讯,我就暂时停了下来,当然也一直为此祷告。奇妙的是,想让我去关怀陪伴他的那位家人问:「你有没有跟他见面?」我说:「没有,他没有怎么理我。」就在那天,我收到了顾弟兄的资讯,他想见面跟我聊聊。 于是,我们在接下来那个周一的下午见面了。我简单介绍自己后,就听他分享。他说:「我的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家庭,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到现在二十三岁了,成长过程中受了不少苦,曾经因自己不承认没有干过的事情,被外婆扇耳光,从老师的办公室一头打到另一头,回到家又被外公打...... 。父亲也是对我几乎不闻不问,还把我贬低,妈妈想关心我,但无奈自己有家庭,做不了什么。我就成为有父母的孤儿,对人失去了信任和盼望,对自己的未来也很迷茫和没有目标。」我边听边祈求圣灵帮助我用合宜的话回应他。 我在听他分享的过程中,非常心疼他。他一点点敞开,跟我讲了很多他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的生命故事。后来,他也来参加了我们的感恩节聚餐。我邀请他回到信仰中来,他也再次愿意回转,惟有求父亲自来安慰和带领他。
感恩回应: 一、感谢天父预备了有共同看见和负担的家人在某方面一起配搭,同心同行。感恩家人们的守望代求。 二、感谢詹姆士老师一直坚持每周陪伴我个人成长,他们团队的课程也在属灵上给我极大喂养。 感谢为父能团契举手,我们的服侍团队也在积极主动地动起来,大家比较忙,生活压力比较大,但也看到渴慕的父亲们一直在坚持,而且天父也让我们突破了成都团契这个范围,让更多其他地方的父亲们受益。 三、感恩天父的保守和垂听了家人们的代祷。我们一家人的暑假出行不仅很平顺,还一路上碰到了天使,跟当地家人的沟通互动,让我们彼此都得造就,被他们的摆上激励。 四、上帝垂听了大家的祷告,祂预备了我驾校报考的费用,我已报名并开始在学驾车了;阿爸也赐福了我外出学习的平安与所需。在马来西亚的学习,自己再次被充电,也更加渴慕圣灵圣灵的带领,相信圣灵必引导一切,我也要学效耶稣带门徒一样来陪伴父亲们。顺道去新加坡拜访了几位家人,让我再次经历和感受到了阿爸父爱的真实,很被激励。
个人及家庭分享: 每天早晨六时至七时与弟兄们一起的灵修,彼此的陪伴,让我得着力量和恩典开启每一天!在服侍过程中,有难处、压力和挑战,但自己也在被陪伴和鼓励中,一点点靠神得力和复原。最感恩的是,夫妻关系螺旋式上升,不仅对彼此愈加深入理解,还可以彼此同心配搭一起服侍他人,这是非常美好的。 除了使用「用圣经原则解决日常冲突」课程带他人学习外,我也复习了和平事工的进阶课程「冲突陪伴」,在边学习边操练,特别受益。
祈求、挑战与支持: 一、求圣灵继续引导我自己生命成长并帮助怎样更好地陪伴父亲们成长,也带领我去接触到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们; 二、求神赐我专一的心,更好地忠于自己的使命,做好时间管理,办事更高效,尽快拿到驾照; 三、为了更好地供养家庭所需,我想效法保罗一样边织帐篷边服侍,若是出于祂的心意,求主预备合适的兼职给我; 四、为我母亲的身心灵健康祷告,她咳嗽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完全好,腰最近也有些疼痛,求主医治。
我的异象: 成就合神心意的父亲。 我的使命: 以恩慈和真诚的心,去接触、鼓励和陪伴父亲归位及无父的人被爱。 二○二六年五月廿三日
Friday, 15 May 2026 19:44

卢邦倜牧师蒙恩的见证

卢邦倜牧师自台湾高雄浸信会退休后,曾来美在麻省Amherst州立大学带领华人教会。 1991年再次退休,返台定居于嘉义市,卢师母陈渝梅任嘉义协同中学教员。因卢牧师患病蒙神大能的手带领, 平安走过死荫幽谷,特作见证,将荣耀归给天上的父神。
 
一、送嘉义基督教医院急救
 
一月十一日以前,牧师就已感冒几天了,也看过医生并拿药吃。 十日当天觉胃口不好,并开始咳嗽。十一日吃过晚餐,突感胸口不适,有想吐的感觉。八时左右,见牧师坐在长椅上,两手各撑着身体,头向上仰,嘴巴张得大大的,且两眼直瞪天花板,………………。我叫了他好几声,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当时真被这反常现象吓住了(后来始知牧师已是休克状态了)。 「怎么回事?」我开始从心里呼叫「上帝啊,等一等,上帝啊,等一等,………………」我一面喊着一面找眼镜,赶紧拿起电话开始求援。一眼看到协同中学校长电话,就打给他。感谢主,校长接到电话马上赶过来看。另外正在发动车子的俞继光老师随后也赶来。 (我们都住在协同中学宿舍内。)当他们进来时,牧师已醒过来躺下,并不断用手指挖自己的喉咙,想把食物吐出来。结果晚上吃的面条、汤等都吐出来了,但脸色一直不好看。后经校长及俞老师建议送医看看比较放心,牧师终于坐上俞老师的车子,送到嘉义基督教医院急诊室。到了急诊室,牧师一下车就无法自己走路,完全靠校长及俞老师,两位爱主的弟兄扶持,才得以进入急诊室。
 
经过超音波检查结果,竟然发现牧师腹部长有肝肿瘤,且已破裂,血流至腹腔内部,情况十分危急,医生直说不好,这是谁也料不到的事。我们一直都以为牧师只是感冒而已,想不到却是个令人惊吓的结果。
 
加护病房尚无空位,牧师先被送到六楼一般病房做病危处理。这时牧师开始腹痛得难以忍受,呼吸渐渐困难,没有力气说话,且肚子也胀得很厉害。值班及主治医师暗示,只要血压回升就有希望, 否则难挨过十二日清晨。看到医护人员忙于量血压、打点滴,但是血压一直升不上来,牧师全身已呈冰冷状态(高血压只有四十,脉搏也只有二十四下)。值班医生曾几次把我唤出房外,告诉我一些令人难以相信的话:「妳先生恐怕过不了今晚了!」「妳家还有什么人?恐怕要通知他们了」。怎么会这样呢?主啊!难道………………。我现在该怎样办呢?
 
站在牧师床前,两眼呆望着牧师,真不敢相信,平日身体好好的他,怎么会是这种情形?他难过的直抓自己的头发,左翻右翻怎么样都不舒服。看在眼里,我这个做妻子的,竟然一点也帮不上忙, 我真是呆了,也傻了,不知怎么办才好。主啊!主啊!告诉我怎么办!在这种彷徨、无奈、无助的软弱光景之下,神的大能及恩典出现了.........。
 
「快!快打电话给翁院长!」「快打!快去打给翁院长!」牧师在极痛苦的半昏迷状态下,突然清醒地告诉我这句话。 「好!我马上去!」我赶紧奔出病房,跑去找护士及医生要电话号码。可是他们都不敢惊动院长,也不知病人和院长的关系如何,加上半夜三更的,很不方便。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牧师急着一定要见院长,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我还是打了电话请院长来一下。感谢主!院长不一会工夫就来了。院长看到牧师这种痛苦的情形,肚子又胀得鼓鼓的,马上紧握住牧师的双手为他祷告,院长与牧师的信心均在神的手中。随后神给智慧,让院长采取紧急输血措施,足足输了八袋的血(每袋250cc)给牧师,以补充他腹内出血的情形。但牧师仍为其胀得鼓鼓的肚子痛苦万分,抓着院长的手告诉他说:「只要能减轻痛苦,你给我开刀都可以,我和内人绝不会怪你的。我已预备好了去见主,我不怕死,但我怕痛,请你给我开刀吧。」「你肚子里是血,不是水!目前不宜开刀,先稳定再说,你要忍耐一下!」翁院长毫不保留的告以实情,牧师就安静下来了。输血后,疼痛虽减少许多,但肚子仍胀得很厉害。发亮的肚皮与一般病危的肝肿瘤患者无异,可想而知那种难过的情形了。院长见牧师血压仍无回升现象后,告诉我他对牧师能否挨过危险期也没有把握。而且院长会同医生们向几家大医院联络转诊,却都被「拒收」。十二日早上八点以后,院长嘱咐医生及护士,将牧师转入加护病房。
 
在加护病房九天,儿女在家属休息室轮流守候,各地亲友、牧长、弟兄姊妹(包括协中及教会)都来探望、不断代祷。这些在主里的关怀、安慰、馈赠、鼓励与代祷(尤其是女传道会联会发起的全省祷告网,为牧师迫切祷告,及儿子忠信接到电话后,立刻电告美国安城华人教会及幼兰姊妹,转请他们代祷),都让我们全家深受感动。我们无以回报,只有以此见证一同颂扬主名!祂听了大家的祷告,施行祂的大能、怜悯与慈爱,使牧师在加护病房期间进步神速,肚子一天一天消肿,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转。所有加护病房中的病人,牧师是最健康的一个,能说、能看、能动(除了不能下床外),而且心跳脉搏也一天天正常起来。若非神恩医治,有谁能将牧师从死荫的幽谷中救了出来呢?!感谢主!赞美主!再一次让我们看到祂无比的怜悯与恩典!
 
二、高医栓塞,恩上加恩
 
在嘉义基督教医院看到天父的怜悯恩典,牧师从病危——被宣布过不了一月十二日——到稳定状态。在神所开的道路上,院长、医生、护士、药物都在神的恩手中行事。稳定后的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呢?在嘉义基督教医院也不能做更进一步的治疗,若再出血,还是会面临死亡。感谢主,神已有安排。这条路是从嘉义基督教医院转到高雄医院,神的带领更加奇妙。
 
过去曾在高雄浸信会的会友——高医学生何铁梁(现为高医主治医生)及另一位弟兄李耀文一同于一月廿二日(周六)前来看牧师。 (当时是牧师从加护病房转至普通病房的第二天)。何铁梁医师曾与牧师的主治医师(沉医师)谈及转诊之事时,提到目前高医有位谢医师,专门做肝胆的血管栓塞治疗,成功率很高。沉医师也同意转诊,看看是否有床位。结果是有一床位,但须于廿三日早上十时准时到达,否则不知要排到何时。转诊时间如此匆忙,也是未能料到之事。经全家人同意后,嘉基派救护车及一名特别护士,于廿三日早上八时四十分出发。一路上我们担心牧师会出任何状况,更怕途中大量出血。感谢主,主的恩手护着祂的仆人,终于在九时五十分平安到达高医急诊室,正好赶上十时的床位。这岂不是神恩上加恩吗?一路上我与护士都因车速太快而吐了,倒是病人一点事也没有,感谢主。
 
肝胆肿瘤科主治医师——谢明裕医生周日本不看病,要休诊的, 却破例为牧师做栓塞治疗。我们原本不认识他,只因何医师的关系,他竟然愿意牺牲休假,与其他三位助手一同为牧师进行血管栓塞。而且仪器也将于隔天开始维修,所以如果那天他不愿为牧师动手术,就不知要拖到那天才能做了。感谢主,神的时间算得好好的。廿三日下午三时半进行栓塞(性质与手术相同)治疗,五时半顺利完成。谢医师说,牧师在栓塞以前,仍有继续出血现象,但栓塞后情况很好,很成功。又是神恩保佑,感谢主。
 
栓塞完后,有一个礼拜的「症状」期,当天左脚被绑不能动(约6 ~8小时),并须躺一整天才能动,这是第二次牧师的「难挨」阶段。而且栓塞后会有精力疲乏、想吐、高烧、腹痛的现象。感谢主!一切的一切都在栓塞成功后度过了。尔后,牧师身体恢复之迅速,正如在嘉基一样奇妙,连同房病人都大感惊讶牧师进步的那么快:从起床、下床、试坐、扶手走动上洗手间、走出病房不用人扶…………,每天有不同的进展。胃口好得很,能吃、能睡,神的恩典如此浩大,怎能不令人高举双手,唱哈利路亚赞美主!恢复期间,每晚的诗篇及祷告都让我们用感谢的心来领受,连同病房病人都深受影响愿意听福音、愿意祷告、感谢赞美主!神的仆人一生为主,退而不休,在病床上仍不断传福音,感谢主!
 
感谢赞美我们在天上的父,因祂的慈爱永远长存!牧师于二月八日出院(除夕前一天),前后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全家蒙恩、蒙福、学习祷告、谦卑,又看见儿女及弟兄姊妹们在祷告上的坚信与仰望,更看到牧长们对神仆的关怀、代祷的付出,是一次主里的大家庭之爱,不分彼此,为的是让神的旨意成就,让一切荣耀都归给祂!
 
这一个多月以来,牧师的日子是神赏赐的,每天都值得感恩、赞美。虽目前仍要治疗胃及十二指肠溃疡,但已无大碍,照医师处方吃药即可痊愈。肝的部份目前是没问题,功能有待日后的调养与休息。神既已把他救活,只求好好恢复健康,活着多为主作见证,因生命是神所赐的。
 
「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罗马书十四章八节)。
 
在此向这次牧师生病期间关心我们的牧长、弟兄姊妹、亲友们献上最真诚的感谢,并愿与大家一同继续仰望,为我们的信心创始成终的救主耶稣基督!
 
一九九四年四月九日第二〇三期
 
 
「因为在你那里有生命的源头,在你的光中,我们必得见光。」
		(诗篇三十六:九)	
	
	人心向往真、善、美,越是追寻,越是遥远,因为人自己的虚假、灰暗、怨恨,各种各样的罪恶把真、善、美的人生砸扁破坏了。惟有神是我们的出路,开启一线光,让我们可以奔向美好!
	我当过老师,如今是传道人,也是光爱中心国际慈惠服务的委员。近年曾去尼泊尔、南非、赞比亚、刚果、马达加斯加、印尼、中国、缅甸等地,探望当地慈惠服务并帮助有需要的人。我因信主耶稣,得到真善美的人生,心灵又快乐又满足。
	
我的童年愿望	
	我在一个贫穷的家庭,贫穷的社区里长大,知道穷人的苦况,所以我立志,长大后要赚很多钱,让家人生活无忧,并且帮助穷人。小时候,我听过不少名人故事,对国父孙中山先生的事迹尤其深刻,很希望有一天,可以贡献社会;对于家人,我渴望一家和睦,充满幸福。这些理想和抱负,驱使我努力读书,要做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将来有好前途。

表里不一的我	
	我的确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得到父母和老师的称赞,可是,日子越过,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偏离心中的理想。我虽然想爱家人,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经常和兄弟姊妹争吵,甚至打架。有一次,我和哥哥打架,我打不过他,便趁他外出,把洗洁精倒进他的小鱼缸里,直到他深爱的热带鱼死去。哥哥回来,见到鱼儿死了,很不开心!但我一言不发,没有理睬他。
	事后在想,自己也觉得可怕,若我当时有的不是一瓶洗洁精,而是一枝手枪,会怎样呢?我心中又矛盾,又难过,为何我爱家人,却使他们伤心、难受,经常争吵,顶撞父母呢?为何我不能使家人快乐,反而使他们伤心?无论是与兄弟姊妹争吵,或是与父母不和,都使我内心非常难受,但我偏偏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我还有一个难以摆脱的坏习惯:一到球场,很容易就说脏话!我知道不好,尝试控制,而且想好了方法,就是到了球场就闭嘴不说话,那么就连脏话也不会说了。第一天我成功了,第二、三、四天也成功了,可是,第五天我失败了,而且变本加厉,好像要把之前没有说的脏话,统统说出来!我不能胜过这恶习,很沮丧。	
	有一次,校长在全校集会时问道:「谁没有说过脏话?请举手。」我面对着老师和同学,心想:「我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嘛。」便毅然举起手来,谁知站我后面,与我在一起踢足球的同学质问我:「你没有说过脏话吗?」我立刻转过头来向他说:「我『现在』没有说便行!」我深觉自己虚伪。许多个晚上,想到自己那一天的所作所为,和自己所想望的真、善、美相去甚远,不期然流下眼泪,把枕头都滴湿了。
	我还常常会跟人比较,又容易自卑、妒忌别人,以致影响了和朋友、同学的关系。我也难以克制污秽的思想,我偷过东西、说过谎话,当想到自己所羡慕的真、善、美,更觉自己虚伪、污秽、丑陋,但我无力改变!圣经中的一段话,真是说出我内心的痛苦:「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罗马书七:十八)
	
我终于得到真、善、美 我的人生,在我小学六年级时,有重大改变—我决定受浸,公开表明自己信靠主耶稣。其实从幼稚园开始,我已听老师讲到圣经和耶稣的故事,我也会祷告,但当我决心信靠主、愿意跟从祂,我的生命才真正经历祂的帮助。从此以后,我再没有说过一句脏话,连心中去想也没有。
	我知道神很爱我,时常感受到祂与我在一起。我靠主胜过了妒忌和比较。有一次,我祷告时,心中经历到主耶稣向我说:「我对你有个人的爱,你不用跟人比较。」我因为祂的爱,感动流泪,深刻记得当时好像有一块大石从心里掉下来,我得到了释放,能够很快乐地活在人群中。
	圣经教导我们要爱仇敌,为那逼迫你的人祷告,但面对有人对我不好,我觉得很难爱对方,就求主耶稣帮助我。主使我体会,本来我犯罪得罪神,该受痛苦的刑罚,但主耶稣竟然担当我一切罪,祂既赦免我所有的罪,我为何不能饶恕别人呢?主的爱很感动我,使我有力量去爱那些待我不好的人。
	
母亲的见证	
	主耶稣也帮助了我的家人,特别是妈妈信主后佑所得的快乐。她未信主时经常求祖先庇佑,却仍有很多忧虑。记得她信主的第二天,她告诉我晚上睡得很安宁,原来她一直以来睡得不好,常受邪灵骚扰,但信主后,她心中有平安。她还参加教会聚会和活动,变得活泼开朗。我为她经历到从神而来的祝福充满感恩,因为我知道,无论多少金钱,也买不到如此的平安快乐。 后来她患了食道癌,要动手术。当时我在英国,不能回来陪伴她,但有教会弟兄姊妹探望她,把她要向我说的话录音,送来给我。我听到妈妈说话的语气,十分安详坚定,她知道我有要事,叫我不用回去看她;她又说,若我回去时,她已不在,也要放心,因为她已在天家,她还唱歌给我听。我感动得哭了,不单是因母亲的爱,更是因神对她的爱!本来应该是我安慰她,她竟倒过来安慰我。
	两年后,妈妈终于面对死亡。当时我陪伴着她,清楚记得她最后说的话,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是天堂,她渴望家人信主。声音虽然微弱,语气却无比坚定,充满把握和盼望。从妈妈的经历,我更体会我得到的是真、善、美的源头│主耶稣。
	
童年心愿成就	
	主耶稣成就我小时候的心愿,不是赚取许多金钱,而是可以帮助许多穷苦的人。记得有一年,我到尼泊尔「儿童之家」,听到一班孤儿在唱《请听,这是我的故事(Please Listen,This Is My Story)》,想到他们过往痛苦的故事,看到他们现在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神作他们的天父,我感动得几乎流泪。很高兴自己可以从心里涌流着爱和热情,成为许多人的帮助。难忘在马达加斯加「儿童之家」,听小朋友用土话唱我写的诗歌:《天父的心曲》,说出天父因我们成为祂的儿女,那种快乐和满足,是我们测不透的。我们在神心中,永远都有无可取代的位置和价值。
	记得在南非普多利亚举行的聚会中,有来自加拿大、美国、澳洲、香港、英国、马达加斯加、博次瓦纳、赞比亚等不同地区、不同肤色、种族、文化的基督徒聚在一起,我们竟可以因着神的爱,很快乐地一起生活,彼此鼓励、欣赏,活出一个真正的家。
	主耶稣改变了我,使我得到了最真实、最善、最美的人生,我还可以帮助别人去得到。盼望你同样可以得到这样的人生。	
	「孩子啊,你可知道,我因你多快乐?你的脸容、你的举动,如宝石的光辉,可爱夺目。我欢喜拥抱着你,这是我的享受;我因你作乐跳舞,唱出我的心曲。」(节录自《天父的心曲》)神是一切的源头,无限宝贵,祂是我们的天父。祂那无私、无保留、从亘古已倾注在我们身上的爱,使我们体会何谓真、善、美。我们信靠祂,就能得到真正的平安和喜乐。
	二○二六年五月九日

多加原是圣经上记载的一位敬神爱人、广行善事、多施赈济、令人敬爱的妇女。当她罹病身亡后,圣徒彼得使她复活。

四姊有个小名叫多加。小时候我们弟妹们有时候会取笑她说,由于她已是第四个姊姊了,因此叫她多加。母亲知道了就趁一次适当的机会向我们解释:你们听着,多加这名字是有来历的。有一年初冬,我带着你们四个姊姊回乡探望老祖父,那时四姊才几个月大呢,到自己的村庄必须经过一条宽阔的河,河上没有桥,须到摆渡口坐舢板摆渡过去。由于船身小,容纳不了几个人,因此我让你们的舅父用扁担挑着两个筐子,三姊坐前筐, 四姊睡在后筐,先下船摆渡过河。眼见船已到达对岸,我望着你舅父挑着担上岸时,忽然船身一摇晃,扁担后面的筐子掉进水里了。我吓呆了,立刻大声喊叫:「救命啊!孩子掉进水里了!」等我再坐舢板到对岸时,四姊已被救起躺在干的筐子内,脸色发紫。我急忙脱去她所泡湿的袍裙和内衣,不顾一切解开我的上衣把她搂在我的胸怀。约过一个时辰,冰冷的身子才渐渐地暖和起来,脸色也由紫转红,她苏醒了,「哇」一声哭出声来,万幸地被救活了。正像圣经中使徒行传所记载的,满有爱心的多加复活一样。回家后,为了感谢父神的大爱,你爸爸和我就给她取名叫「多加」四姊很早就寄宿在苏州慕家花园英华女校念书,她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已能起带头作用,成为该校校长「金好婆」的宠儿。当父亲被调任湖州海岛堂教牧后,四姊就转到华郡女中就读,一直到高中毕业。在这段时期内不但自己勤奋学习,成绩优异,而且乐意助人,常为成绩较差的同学们补习功课。她性情开朗、直爽、主持公道。记得有一次某同学为了公开对学校膳食供应表示不满而遭到校方的谴责后,四姊讲了些公道话,反而被人去诬告她「煽动群众」「对抗领导」而受到申诫,然而她在同学中的威信却更加提高了。高中毕业后她被「金好婆」(一位慈祥年长的西国宣教士)聘任为江苏常熟县一所教会小学的校长。由于她领导有方,工作有魄力,因此连任十年,成绩斐然,深得全校师生的爱戴。后来在去燕京大学进修一年后,被上海慕尔堂所办的女子专修科学校聘为校长,同时参与教会的各项事奉。一九三六年四姊有机会到美国深造,大学毕业时已是抗日战争的第二年。当时不少美国朋友要她留下,但由于她对祖国的热爱, 决定回国仍回到原单位工作。当时的慕尔堂已成为不少教会文化机构活动的中心,和将近四百个难民的收容所。除了本堂所办的幼稚园、小学、妇女学校、专修科以及夜校外,还有东吴二中、东吴大学法学院等,总共教会活动内容计三十余项之多,四姊常周旋于各项活动间,给予帮助。一九四一年十二月珍珠港事变之后,在上海的西国传教士们都被关进集中营, 慕尔堂原社交主任安牧师也被关进去。那时一队日军开来要进驻该堂,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四姊挺身而出,面无惧色与日军官理论,要求给予适当时间为各机构和难民等作好妥当安置然后让出。日本军官看到一个弱小中国女仕,敢于站出来和他交涉感到惊奇,竟然答应了她的要求。这样教会的工作顺利转移到别处继续进行,直到抗日胜利后再迁回原处。
 
抗战胜利后,四姊获得了十字军奖学金再去美国深造。那时她已立志要去中国农村作传福音的工作,因此她在康奈尔大学进修的课程为「农村宗教教育」,一年后她得到硕士学位。这时曾有人追求她希望她留在美国, 然而她想到她的使命,同时也想念年老的双亲,所以决定回国。她放弃了城市的高薪职位,去松江县附近的农村开展工作,和农民们一起过朴素的生活,在几个乡村设妇女识字班、读经小组、托儿工作等。她自己非常节俭,但在助人方面从不吝啬。例如,某村里有一位寡妇育有两个女儿,生活艰难,孩子也没有读书的机会。于是她设法先帮助那位母亲,在一间医院内找到工作,然后把两个女孩送进上海一间教会办的孤儿院。后来她自已还解囊栽培她们,终于培养她们成为有用的人材。在松江教区的十年内,受她恩惠的人不少。由于在新制度下不能再继续在农村工作,她就自动辞职,这样既无退休金,也无免费医疗保险。四姊对双亲至孝,我们手足间情谊深厚,她对后辈们视为己出,关怀备至,所以人人都敬爱她。我们有一个表妹早年丧父,还有一个失去母爱的姪女,都是由四姊栽培,一个后来成为护士长,一个成为自食其力的护士。她有不少国内外朋友,对她们的忠诚也始终不渝,四姊以助人为乐,对事务总是看它的光明面。当七十年代末,国内掀起了留学美、加、澳的热潮时,不少青年人知道四姊是留美学生,英文程度好,于是纷纷登门请求补习英语。她虽然年已老迈、体弱多病,特别是三叉神经痛常影响睡眠,然而她总是有求必应,尽她的力量免费指导他们。有时将友人寄给她的宗教刊物给青年们阅读,有时请学生们陪她去教堂做礼拜,借此作个人传道的工作。四姊在给她美国好友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我的一生很平凡,从小就信主,在主的爱里成长,一生能事奉主,并尽我所能按照圣经上的教训「施比受更为有福」 去服事人。我感谢主使我不至缺乏,祂的恩惠慈爱终身随着我」。四姊终于因心力衰竭于一九八三年九月一日息劳归主,享年八十一岁。
 
九月十八日四姊的追悼会是慕尔堂(现称慕恩堂)恢复崇拜后,第一次举行的追悼会。参加的人数约三百余人,有在沪的家属、老同事们、朋友们、学生们和教会同道。其中有些人特地从外地赶来,还有些高龄朋友们也坚持要来参加,甚至有人坐了轮椅来的。追悼会竟然延长至二小时余, 因为除了原来安排好的程序外,不少人是主动走到台前表达她们的敬意和怀念,述说四姊爱的事迹。在四姊逝世十一周年的时候,我撰此文以作记念,称她为名符其实的「现代的多加」。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日第二二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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